常乐摇头道:“这是讲的人的上限,人家小姑娘还在下限徘徊,怎么可以一概而论。”
聂一鸣辩不过,只能走下层路线道:“我看你感化人家小姑娘是假,有着一个可人的小妞对你嘘寒问暖,还帮你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才是真。”
这是既定的事实,常乐没法辩驳,只能拿出熏牛肉一个劲的猛吃,让战友知道嘴贱的报应。
聂一鸣当即不满地喝道:“你给我留点,出城了换你开,老子今天就不该来。”
常乐笑道:“那今天晚上我就背着两瓶二锅头上你家去了,反正跪搓衣板的又不是我。”
等寸进尺的挤兑,让聂一鸣终于忍不住骂出口道:“MD,真是欠了你的,今天这事有点难办,说不得我真要为你再跪次搓衣板。”
“哦,说说看!”关乎自己的终身大事,常乐秒变奉承的笑脸讨好道。
聂一鸣轻蔑的眼神转为一脸愁容,道:“我的底细你也清楚,在古城只能算仗着家里的威风,混口饭吃。要去逸云山庄,多半不够格,需要引荐人。我只能去找堂哥聂文涛帮忙,而我俩自小就不对付,最好瑞瑞在中间出面搭话才好。”
常乐望着车窗外的遥无边际的天空嘀咕道:“要借助你未来老丈人的面子!”
余光中看到战友没有就此争辩,反而露出了一抹幸福的浅笑,常乐知道该到自己表达谢意的时候了。
傍晚十分,常乐驾驶着卡迪拉克停在了区税务局的大楼前,接上了没男友陪,跑来加班的闵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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