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绮清将欧阳楚楚拉到了一旁,看丫鬟们手脚麻利地将地上碎片全都收拾干净,又有条不紊地依次退了出去。
刚想上前向老夫人解释长房一事的缘由,就听见世子贴身小厮慎行的声音在厅外响起,顿时精神一凛,不由得向外望去,眼底是难掩的期待。
欧阳楚楚看她这没出息的样儿直接冷嗤着故意别过头去,摆明了不想看见即将要来的人。
“不问拜见老太太,世子求见。”
“哦,他不在屋里好好养伤到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还嫌南风堂不够乱我这把老骨头不够散么?”老夫人没好气地摆着手说道:“不见不见,让他回去。”
慎行很是为难,不过他还没答话便见谨言已经掺扶着世子爷走进了院子里,慎行干脆退到一边去。
“祖母为何不愿意见孙儿。”尧怀志是真的被打得很惨,再加上心里对他爹有怨气,这几日故意折腾着不肯好好吃药也不肯好好养伤,把自己弄得病恹恹的。
见他在谨言慎行的掺扶下踉跄地迈进了花厅的门槛,许是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的,邵绮清本能地上前了一步伸出手想去帮忙掺扶,可滞了滞,还是收回了脚步,垂手被在身后。
尧怀志打从刚刚一进来视线就忍不住偷偷地往左边飘,从帝都回来之后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那日在小河边,其实他又重新折了回去。
邵绮清崩溃痛苦将所有宝物全都扔进河里的样子,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时候他才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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