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生活了下来,但后背上还是留下了丑陋的疤痕,这些年寻了多少珍贵膏药去淡化。
那么小的时候就可以为姐妹豁出去命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因为几句话就赶欧阳楚楚走?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这姐俩在演戏,想借机平息她的怒气。
老夫人活到这把年纪什么样的鬼点子没见过,看了看满地狼藉,再想想自己原本的计划悉数被大乱,心中不由得憋闷了起来。
佩蓉嬷嬷连忙上前一下接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为她捋气,嘴上还不停宽慰:“老太太可别再生气了,这阴雨天的本来身上就不爽利,再动这么大的火气病倒了可怎么好哟!”
“老祖宗耶就算老奴求您了,咱平心静气地,有什么话想问两位姐儿的咱就慢慢问,别生气了千万别生气了,这青花瓷瓶是一对的,您说您,生气就生气,淬它干啥呀!老奴这心耶就像刀割的一样!”
“当初侯爷可是千辛万苦,水路陆路来回交替,折腾了好几个月才将这么一对宝贝瓶子弄回来贺您老人家八十大寿。”
“咱就别说这对花瓶上头的仙鹤还有题字全都出自名家之手价值万金,碎了一只凑不成对儿身价可就大打折扣了,咱就说说这对瓶子可是代表了侯爷对您老人家的一片孝心,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碎瓶子呀!”
本来是给老太太顺着气,结果顺着顺着佩蓉嬷嬷开始心疼起碎了的东西,没完没了地抱怨了起来。
老夫人自然不肯由着她说,虽不占理儿却也硬着头皮驳了几句,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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