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刑克你们长房,于是活生生地将孩子扔进河里溺死,还将因为失子而失心疯的通房扫地出门,任由她冻死在街上。”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事儿!”宁氏倒吸几口凉气瞪圆了眼睛,意识到不打自招后又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邵绮清不再给宁氏喘息的机会,她目光如炬,带着生意场上谈判时压人一头的强大气势,语气冷冰冰。
“大夫人口中的这个孩子劣迹斑斑,不过既然你执意想知道他把十万两白银都挥霍到哪儿去了,我也可以大发善心告诉你。”
“尧怀恩是烟花柳巷的常客,这一点想必大夫人心里清楚,不过他为花魁娘子争风吃醋不惜与人对赌,顷刻间就输了五万两白银,这事儿恐怕大夫人就不知道了。”
“还有他强行凌辱了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因其刚烈反抗便将其虐杀,还将尸体扒光了衣裳挂在梁上凌辱,过后又花两万两白银平息此事,这恐怕大夫人也是不知情,否则也不会舔着个大脸咄咄相逼了!”
邵绮清神色冷厉,嗤笑了一声满眼不屑,“就这两桩丑事就花了足足七万两,剩下三万两又是如何挥霍的,大夫人不妨回家问问你的好儿子,我实在是不想再多说半个字了。”
“若不是脚踩着南风堂的地板头顶着南风堂的瓦片,真的,我连看都不带看你们母子俩半眼,脏,实在是太肮脏了!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砸锅卖铁变卖家产还钱,要么洗干净屁股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楚楚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