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房,侯府是侯府,欠我们钱庄银子的是长房,跟侯府可扯不上半点干系。”
“大夫人放心,我可是个很拎得清的人,绝不会将二者搞混淆的,哦对,还有最后一件事儿,容我给大夫人提个醒。我们钱庄写借据用的墨水里头都是掺了朱砂的,就是为了防止某些泼皮想抵赖销毁解决。”
“这可不是专门针对大夫人,我主要是为了防止那些小人钻了空子,行业内众所周知,上回大夫人借那三千两的时候伙计必定也特别声明过了。想不到大夫人竟然这么有勇气,朱砂吃多了可是会死人的哟!”
“你!你下毒!”
宁氏闻言吓得魂飞魄散,又是抠喉又是扯着嗓子喊救命,全然顾不上长房大夫人的威严和体面了。
一通折腾之后总算吐了个昏天暗地,宁氏虚脱得面色如土,目光如果可以像箭一样邵绮清早就被她射得万箭穿心了!
“邵家的,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歹毒,对长辈下毒这种事情你都能做得出来,我要到衙门告你!告你谋害人命,告你诱骗良家少年郎大举借贷!你假借钱庄之命放印子钱,这是违法乱纪!”
“哟,楚楚姐有没有听见,大夫人说尧怀恩是良家少年郎呢!”
“狼是狼,只不过是急色狼,都说知子莫若母,可她这个母怎么跟被猪油蒙了心被屎糊了眼睛似的,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货色都不知道,吃喝嫖赌,尧怀恩哪样不沾?”
欧阳楚楚满脸嫌弃,说完了以后又自己轻轻地打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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