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安享荣华富贵,还能提携娘家飞黄腾达,她是心甘情愿的,毕竟出嫁之前,她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采茶女,过着的也是日夜劳作,吃不饱穿不暖的贫苦生活。
宁氏自知如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皆因攀附着武安侯府的权势,所以一直以来让她深谙忧虑的便是她的儿孙如今都不太能和侯府挂上干系。
早些年老侯爷还在的时候,宁氏就削尖了脑袋想将她儿子尧怀恩在军中某个一官半职,可老侯爷铁面无私,一点不顾及他们长房的难处,更不疼惜尧通这个长房长孙,竟直接将怀恩扔进军营里去,要他从小兵丁做起。
尧怀恩的父亲在他咿呀学语时便不幸掉进井里溺亡,宁氏只得这么一个心肝宝贝儿子,是她余生所有的依仗,自然打小捧在手心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想而知尧怀恩怎么可能吃得了军营里的苦头,虽说四方臣服海晏河清,天朝多少年都不曾再用兵,可北郡铁骑的操练却从未有过一日松懈。
苦苦支撑了半月,尧怀恩就当了逃兵,也正因此事为老侯爷所不喜,本该地位崇高的长房却一直被人看不起。
宁氏今日既不是来诉苦也不是来翻陈年旧账的,她热切地笑开,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聆听老夫人絮絮叨叨地闲扯了半晌,总算逮着机会切入主题。
“婆母您说得真是一点也没错,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是当长辈的操心就能求得来的,不过儿媳瞧着世子爷近来仿佛好些了,也肯走出家门了。”
“前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