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似的,倒是苦了咱侯爷,唯恐您老人家出个一星半点差池,生生愁出了不少白头发来!”
“他那是到了该长白头发的年纪,侯爷也是当外祖的人了,可不是当年还在咱们怀里抱着的奶娃娃,长几根白头发怎么了,我倒觉得挺好,白头发显老,也好叫那些个心术不正的少往他院里塞人。”
李老夫人依旧闭着眼睛,嘴上虽然说得有些生气,实则内心里还是对自己唯一的儿子很是同情的。
外边几乎人人都知道,现任武安侯啊什么都好,传闻他年幼时曾拜高人为师,习得一身文武全才更深谙统兵治军要术,且少时被始帝钦点入东宫为太子伴读,与建武帝结下了深厚的兄弟情义,手握重兵却从未遭到猜疑。
可武安侯唯独有一样不好,就是脸皮子薄耳根子软,当年他的老子尧景兴可是不被族人所喜,浴血沙场闯下了武安侯府偌大的家业。
李香秀执掌中馈时武安侯府还未到达鼎盛时期,饶是如此也阻挡不了尧氏族人前仆后继挖空心思来占便宜,等到她的儿子尧通承袭爵位,李香秀自然而然地把管家之权移交给了儿媳妇元氏。
天朝大好河山,她与尧景兴操劳了大半生,晚年夫妇二人结伴而行,发誓要走遍所有名川大山,那几年日子过得真是有滋有味,以至于乐不思蜀了,一走八九年,再回来时府里已经乌烟瘴气。
彼时尧景兴的身体已经不太康健,年轻时在战场上受过的伤成了老年痛苦的折磨,李香秀自是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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