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在他看来就是天荒夜谈。
韦皇后却误以为木戈终于开窍对皇位感兴趣了,连忙兴致勃勃地解释道:“母亲十五年前就想好了,当年接生的医女以及在产房内伺候的宫女嬷嬷都被母亲分批安排出宫。”
“她们隐姓埋名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出面证实你的身份。至于这将皇子调换成不明来历的女婴混淆皇室血脉的罪名,自然是顺理成章地落在李旌行头上。”
“皇室之中唯有他去过南陵,说他和南陵人私下里偷偷往来,南陵人要保李旌行登上皇位便答应帮他换婴,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澄儿身边还有南陵子弟独有的印记,只要用特殊的药水变能让那印记显现。”
“而你,我的戈儿,你身上有一出生母亲便亲手替你带上的信物为凭,到时候再揭发李旌行对澄儿畸形乱伦的爱意,如此这般必定能让他身败名裂,将他从太子的宝座上拖下来!”
“后宫之中可以母凭子贵,自然也可以子凭母贵,母亲贵为六宫之主,陛下的身子也早就在仪和宫代德妃合欢香的蚕食下日渐不济,我儿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便指日可待了。”
“从你还在母亲肚子里,母亲便开始为你谋划,历经千辛万苦,总算为你铺平一条锦绣大道,我儿只需要按照母亲的吩咐,一步步走上去,这天下,这万里江山便是你囊中之物!”
韦皇后越说越眉飞色舞,狭长的丹凤眼更是亮得可怕。
木戈不屑一顾,彻底冷下了脸,“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对你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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