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本就是个狠角色,如何能看不出当一个人痛下杀心时会是怎么样的情形,只见她苦涩地笑开,一步步往后退,哭着哭着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殿下是不会答应臣妾了……”
“告诉本宫,你是从何处得知澄儿的身世。”
“殿下现在问这个有意义么?”
“有没有意义是本宫的事儿,轮不到你过问,若是你不肯好好说,本宫手底下有的是有本事让你开金口的人!”
李旌行冷漠地眯起了眼睛,视线飘过张氏落在了她身后的秋果身上。秋果只觉得全身如坠冰窖,一股深深地恐惧从心底里升起,所幸太子妃还算仗义,张开了双臂挡在她面前隔绝了李旌行的目光。
“她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下人,殿下有什么只管冲臣妾来,何必为难一个忠心侍主的奴婢!”
“回答本宫刚才的问题。”
“既然殿下非要知道,臣妾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三年前朝瑰从城楼上摔下,落入护城河中却蒙神秘人搭救,侥幸不死,之后流落民间三个月,便是在那时一名叫玄衣的相士给臣妾送了一封密信。”
“信中所写正是朝瑰的身世,她不过是韦皇后寻来的一枚棋子,木戈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如此荒谬之事,如此惊世骇俗,臣妾原是不信的,可是后来臣妾亲眼见到了木戈,在他身上看到了韦皇后的信物……”
“什么信物?”李旌行拧紧了眉心,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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