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之前说道:“南陵人隐居深山对天朝秋毫无犯,无端出兵名不正言不顺,便成了强盗般的侵略者,有损我泱泱大国气度!”
“父皇此言不对,与在外虚名相比儿臣更看重的是切实利益,只要能彻底消除南陵这个隐患,实现真正的天下一统,儿臣愿意背负侵略者的骂名。”李旌行再次拜倒,意志比之前更加坚定。
建武帝一时语噎,怔愣了片刻之后才沉声开口:“所以太子以为,南陵之罪,罪在将来。他们现在不见得有侵犯我天朝的意向,但是将来一定会有,所以我们应该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强,剪除祸患。”
“是,知子莫若父,父皇说的便是儿臣心里的真实想法。”李旌行直起身子毫不犹豫地承认,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心口便挨了一记。
盛怒的建武帝从桌案后冲了出来,一脚踹在太子心窝上,如此还不解气,如果不是內监总管刘让拼死拦着,建武帝盛怒之下抽出的宝剑就砍在了太子身上。
李旌行的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左额处的伤口流血不止,盛怒的建武帝这一脚又使尽了全身力气,倒地之后李旌行几次挣扎,最终才艰难爬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