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兄流血了,父皇您快点宣太医啊!太医,快,快来人宣太医!”
“刘总管别跪着了快点去宣太医,太子受伤了,你快去呀!”嘶吼得破了嗓门也无人听见,李幼澄无助而凄惶地跪在李旌行身边不住地掉眼泪,呐呐地自言自语。
“皇长兄快跟父皇陪个不是,父皇一向最器重你,只要你诚心诚意地服个软认个错,父皇一定会大人有大量原谅你的,皇长兄别惹父皇生气了,呜呜呜……”
然而李幼澄的声音根本没人能听见,倒是太子清冷的声音在死寂的与书房内显得格外掷地有声。
“父皇息怒,儿臣早就不止一次地向您进言,南陵的存再无疑是天朝最大的隐患,北胡与西夏虽然臣服且国土也归入我天朝版图,然则这两方势力并不安稳,他们复辟的贼心不死,只要我天朝稍有动荡便会蠢蠢欲动。”
“归根结底无非是因为南陵遗世而独立削弱了天朝的威严,父皇不用说儿臣也知道李氏皇族与第一任南陵王南陵王后的渊源,我们本是一脉相连,儿臣原不该动此杀心。”
“然则白驹过隙一晃几十载,第一任南陵王与王后早已长眠在地宫之中,当年儿臣可是以孙辈子侄的身份去为他们守过灵堂的。二位先人已然故去,可他们却给南陵人留下了受用无穷的宝藏。”
李旌行刚毅的面容上透着深入骨血的执拗,他心绪难平,额头上的伤口更是因为青筋的暴起而流血更厉害,但他丝毫不在意,骄傲地抬起了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掌握生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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