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恐惧直达心底,李幼澄从未如此慌张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里闪过,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苍白。
玄衣手臂上的母蛊几乎已经全数离体死绝了,遭此意外重创令她越发癫狂,玄衣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挣扎着爬起来将身体靠在一棵老树下,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李幼澄痴痴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公主殿下是不是瞧着我这张脸眼熟?”
“你,你是前朝的和亲公主李青黛,出身威北侯府,可,可你,怎么,怎么可能没死还这么年轻?”
“有什么不可能?”玄衣嗤笑着反驳道:“娇贵的公主殿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在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你说是不是,木戈。”
“澄儿,咱们别跟她废话,我看着她,你去找些柴火来,这一次我要亲眼看着她烧成灰烬,绝不给她任何可乘的逃生之机!”木戈眉目冷峻,尽管已经占了上风但毕竟面对的是玄衣,他依然握紧了软剑丝毫不敢松懈。
李幼澄闻言忙不迭地转身跑开,不多时便从就近的屋子里抱了一捆柴火出来,往返三趟,直到木戈发话说柴火够用了她才停下来。
此时已经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可在木戈点火之前她却还是抢着问出了心中疑虑。
“我皇长兄为何要命朝中载史的小吏和宫中藏书阁的內侍寻找你的画像?你们,你们究竟有何渊源?”
“太,太子啊……”玄衣似乎被勾起了回忆,只见她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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