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澄想不明白,木戈同样也想不通。
当年若不是伤势过重实在没有办法将她带回南陵,也不至于无奈之下给她服下绝忧蛊,让她忘却前尘往事重新回到宫里去。
木戈花了整整两年才续上被玄衣震断的心脉,恢复了武功,其后又用一年时间清除了残留在体内的剧毒,这才敢重新走到李幼澄面前,然而整个过程之艰辛痛苦,他永远不会在她面前提及。
李幼澄思前想后,从小到大她甚少做决定拿主意,可一旦她认准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更改。她坚定地扬起了下巴仰望着木戈,语气轻柔而坚定,“回帝都,玄衣的目的是颠覆天下,帝都是天下之重,我有一种感觉,玄衣必定在那等着我们。”
“澄儿……”木戈着实不想将她卷进来。
李幼澄踮起了脚尖,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捧着他的脸庞,缓缓闭上了眼睛让身体本能地去靠近,红唇为启。
“答应我,带我回去,否则我余生难安。”
木哥哥,既已想起,澄儿又怎能让你独自去面对险境?
此情此景之下木戈根本无力拒绝,只能哑着嗓子答应。
于是千难万难长途跋涉而来,故乡近在眼前却又要重新回到漩涡中心,二人心情俱是沉重无比,木戈给昭娘留下了信息,之后便带着李幼澄从密道中离开。
一路上见她好奇地东张西望,便详细地解释道:“南陵依山傍水物产丰饶,但唯有一样日常所需之物不得不从山外采购,你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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