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并没怎么放在心上,真正让她担心的是,赫连铮原本是向西南方向而去,可当他追上天鹰卫后便又重新调整了路线,直奔南陵。
昭娘不由得怀疑赫连铮是察觉到了什么,折返帝都找太医治伤只是个幌子,实际上他得到了某位高人的指点,否则怎么会豁然开朗直击要害?
此事必须查清楚,否则可能后患无穷。
昭娘在心里拿定主意面上却没有表露,只是对木戈说道:“赫连铮的事儿你也别管了,交给我,从始帝起咱们的族人便不是彻底与世隔绝,天朝各地都有情报网和暗桩,你只管带澄儿回去,未免夜长梦多,最快尽快上路。”
“嗯。”木戈点了点头,随即又与昭娘吩咐了几句,最后才伸出手:“此番若是能顺利返回南陵,估计我便不会再出来了,别后昭娘兀自珍重。”
“珍重,好好照顾澄儿,这世上能终成眷属的有情人可不多,好好珍惜。”昭娘笑着伸出手与木戈的手掌相握在一起,这是南陵独特的礼仪。
昭娘看着木戈回到密室里才转身走出密道,然而才刚将酒窖的门锁好就听见外头一阵打砸喧闹,昭娘连忙提起裙摆向前头跑去。
“街坊邻居们都快过来看呐!这儿有个暗娼借着卖酒的名义勾搭有妇之夫!可怜我当牛做马地为夫婿操持家务,偏偏被这个暗娼搅得鸡犬不宁!”
掐着腰一边哭诉一边指使人往招牌和大门上砸臭鸡蛋烂菜叶死鱼的不是别人,正是为郑遨生下儿子的小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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