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譬如当年他未娶她未嫁,刘有成早已娶妻,昭娘却宁可委身给刘有成做妾也不愿嫁他为妻,这事儿犹如扎在郑遨心里的一根刺,即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即使他如今妻妾成群,可只要一提及,心头依然隐隐作痛。
“既如此,我便替孩子多谢你了,军中公务繁忙,我先走了,改日再来喝酒。”
郑遨掩去了心中失落,没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潇洒离去,昭娘扬起的嘴角这才慢慢放了下来,苦涩在心底里泛起涟漪,十年的等待似乎耗光了她所有的心气。
接连深吸了几口气昭娘才重新打起精神来,挂上了“歇业”的牌子关上门,径直进了内院。
忘忧酒肆表面上看只是坐落在湘子桥下一处不起眼的小铺子,前头大堂内摆放着七八张桌子,往后一方天井,东西两间厢房中间一间堂屋,在加上后院酿酒的小作坊和藏酒的地窖便是全部了。
然而昭娘在这儿经营了十年,除了对外宣称的天井里那口出活水的泉眼特别适合用来酿酒,真正的秘密其实藏在后院里。
绕过堂屋来到后院,昭娘带着早就准备好的两个包裹进了酒窖,酒窖里存着几百坛忘忧酿,都是她的心血,平时每次进来都要仔细地一坛坛检查,唯恐出现什么纰漏。
但今天昭娘直接穿过酒坛子,来到最后方一面疙疙瘩瘩的土墙前面,转动了左手边一个不起眼的酒坛子,土墙顿时分开两半,露出里面的密道来。
昭娘没有拿烛火,密道里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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