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壮士,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我好心奉劝你一句,你娘子怀有身孕,这可有死人呢,也不怕冲撞了,赶紧带她回去吧,免得为管别人家的闲事而动了胎气,岂不是得不尝试?”
丁瓦匠就想赶快把两个难缠的打发走,也好赶在官府来之前回家去,省得惹出诸多麻烦来。
木戈冷着脸收紧了臂弯,按下李幼澄的同时又朝昭娘使了个眼色,他们二人不方便出面,但昭娘已经在漠南城扎下了根,周围围观的百姓当中就有许多认识她的,也都知晓她最喜欢打抱不平。
“你这混账倒是挺会颠倒黑白的,实话告诉你,是我让人报官的,官差来之前你休想走,大家伙儿都听着,给我把他围起来!等官差把他抓走,昭娘请你们喝酒!”
“好!昭娘一个弱女子都如此仗义,咱们这群大老爷们更不能袖手旁观了!”
“对,对!”
“没错,别让这混账跑了!”
应声的热心百姓多数是平时就喜欢喝忘忧酿的客人,众人齐心协力围成一圈,丁瓦匠双拳难敌四手,根本逃不出去,就在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档口,官差来了。
漠南城的军务由上将军凌云赫统管,内务则由郡守府治理。
官差例行询问清楚之后便要将丁瓦匠夫妇以及招弟的尸首带走,这时丁瓦匠急切地辩驳道:“几位爷听小人说啊,我家这孩子自小就体弱多病,她真是病死的绝对没有冤情。”
“你们看,你们平时当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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