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叫澄儿反倒显得亲切,你也不用叫我姐姐,就叫我昭娘吧!”
“快进来坐,本来早上我是不开门做生意的,不过昨日跟木戈说好了,等你身子爽利了便叫他带你过来给我瞧瞧,早起几个婆子便过来同我说,昨夜你的烧就已经退了,我想着你们可能早上就会过来,这才开了铺子。”
昭娘八面玲珑最擅长与人打交道,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已经自来熟得李幼澄都有些招架不住。
好在木戈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及时打断:“忘忧酿呢,拿出来吧我们带走在路上喝。”
“路上风尘仆仆岂不糟蹋了我这美酒!”昭娘板着脸掐着腰,秀美倒竖起,瞪圆了眉目讨伐木戈:“怎么说她也是病了一场,这才刚好点又要赶路,你是铁打的可人家不是!”
“此去前方再无城镇只有茫茫荒草地,万一又把她累病倒了可如何是好?听我的,在城里歇息一日再走,你们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不急这一时三刻。”
他们以后的路?是指出了漠南再往南吗?李幼澄不明所以,但她总感觉她和木戈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昨夜一场高烧勾起了藏在她记忆深处已经模糊不清的往事。
李幼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她和木戈很早之前便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