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吴嬷嬷?该不会是我们庄上那位吧?她正是三年前来黑石庄的,可没人说起她是总管事的老子娘呀!”香穗只觉得疑云重重。
双瑞却朝她点了点头,“正是她不假,你且听我往下说,这位吴嬷嬷仗着是跟着老夫人陪嫁入府多年的老人,儿子李长泉又得势,是以便想尽办法想要逃脱罪责。”
“因为翠竹当日也替清风阁往祖先祠堂送过供奉,是以吴嬷嬷便威逼利诱让翠竹替她顶罪,翠竹原是不肯的,只因她家中老父病重急需用钱,这才被吴嬷嬷收买。”
“大伙原本以为老夫人素来菩萨心肠,左不过是责罚几句,岂料那次却大发雷霆,翠竹被打了三十鞭,发起了高烧,熬了几日人便没了。”
“翠竹受罚之后都是你四姐姐在照顾,许是她将实情告诉你了香秋,香秋也还是个执拗的性子,她跑到主母面前告发了吴嬷嬷。”
双瑞说到这里眉心紧锁,显然是至今都不赞同香秋的做法。
冲动,实在是太冲动了,打抱不平是好事,但在没有能力自保的情况下贸然告发,无疑是以卵击石。
不用双瑞继续说,香穗都能猜到结果。
“我四姐姐是不是因为没有证据不但告发不成,还得罪了总管事,这才晋升无望,在府里受尽排挤?”
双瑞无声地点了点头,此时香穗只觉得这高墙院内当真是阴暗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