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她们从头到尾都昏迷不醒么,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吧,会有人将她们完好无损地送回去的,今日之事,比不有第三个人知道。”
李崇光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不愧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人,香穗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可有些话她还是不吐不快。
“那个产妇的尸体呢?大将军能在案情查清楚之后把她交给我吗?我想帮她入土为安。”
说完便胆战心惊,李崇光果然眼神不善地重新审视她。
“以你的机敏,想必也猜到了,她是北胡大单于的阏氏。”
“民女知道。”
“北胡人常年滋扰我大晋边疆,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你竟要替她安葬?”
“死者为大。”香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就是没有办法坐视不理,“今日之事民女置身其中原不该再生枝节,可民女实在于心不忍。”
“那产妇生前是什么样的人,民女不知道,然而她最后关头阻止同伴杀我,可见其良知未泯,民女想还她个人情,求大将军开恩成全。”
香穗弯下了膝盖,这一跪她是诚心诚意替死者请求,无愧于心,面色坦然。
李崇目光如炬,注视了片刻之后却只是摆了摆手不置可否。
“大将军……”香穗还想再进言却被沈逸洲拦下。
沈逸洲将她拦腰抱起,扛沙包似的扛在肩膀上,路穿过九曲回廊亭台楼阁,下人们纷纷默契地弯腰低头回避,仿佛对这位二公子的浪荡行径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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