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了,她看着香穗,一会子觉得很不可思议,一会子却又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从珍宝阁回来后的几天,香穗闭门不出,没日没夜地闷在屋里头钻研制香,直到那天傍晚,大雨瓢泼,一顶软轿抬到了安婆子门前。
轿夫全身都被雨淋湿透了,一名头戴斗笠身着黑衣的男子上前叩门,叩得比雨点还密集。
“来了来了别敲了!大雨天的,谁呀?”香秸没好气地跑去开门,取下门栓吱呀一声打开后却被一把寒光闪闪的弯刀架在了脖子上。
顷刻间,香秸扯起嗓门高声呐喊:“小六快躲起来,有贼人!有,唔……”
来不及多说香秸便觉得后颈处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了下去。
轿夫抬着轿子强行闯入,香穗虽得到了警醒却没能来得及做准备,只能将制作到一半的香料偷偷攥在手里。
“你们是什么人?想什么?我姐姐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女神医莫惊。”来人仗剑而立,虽看不清楚容貌,但从他脚上的蜀锦金丝乌纹靴来看,必定出身氏族。
那人打了个响指,香穗就看见安婆子和她三姐全都失去意识被人抬了进来。
“看样子阁下是奔我而来,不知可是有病人需要我医治?如果是你大可明言,何必要伤害我的家人?”电光火石间,香穗已经猜到对方的来意。
只见那人拱了拱手粗粝的嗓音说道,“女神医海涵,在下出此下策实在是破不得已,我这有位生产中的妇人,她已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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