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地跌坐在地上。
香穗见状忙上前去掺扶:“婆婆您怎么了?有没有摔着?”
“你,你,你爹他,还好吗?”安婆子失魂落魄地问出口,她的样子看着像是神志不清,可她的眼底却异常清明,甚至还带着紧张期翼,像是对香穗的回答万分在意。
香穗怔了怔,听着语气竟然是认识? 可爹爹平时几乎很少离开黑石庄,更别提在认识外边什么人。
“我爹挺好的,他平时就是喂喂马侍弄侍弄地里的庄稼,虽是清贫了些,日子倒也还过得去。”香穗笑容腼腆,接上了话便又问道:“不知婆婆您跟我爹是怎么认识的?”
“不,不认识,素未蒙面……”看着香穗精明的眼睛,安婆子回过来神,自个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衣服,又恢复了一副很不好相处的模样。
“老婆子压根就没见过你爹,倒是跟李庄头打过几次照面,早几年他不时常来北市给庄上买农奴么,伢行的关行头是个混账王八羔子,他倒是跟你爷爷走得很近,你们来北市怎么没去求他照应?”
“不瞒婆婆说,我爷爷他不支持我们姐妹脱籍,我们也不认识关行头。”香穗如实相告,伢行也就是专门贩卖奴隶的市场,人在那像牲口一样被明码标价。
而行头是集市的管理者,虽然没有官职却也勉强算得上是吃朝廷俸禄的,当然啦,俸禄算个屁,还不够塞牙缝呢,真正的油水是商贩们的孝敬。
香穗皱着眉,想到若想在北市立足怕是少不了要烧香拜码头,可说实话她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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