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池子里的人再也坐不住,弹起来嗷嗷叫,“啊!好疼啊,你用什么搓的?”
“瓜瓤呀,用这个才能搓干净身上的灰。”香穗回答得天真无邪,嘴角克制的抿成一条直线,憋笑憋到内伤。
乖乖,不说这位爷风流成性么,怎么泡澡还穿裤子,难不成害臊了?既然如此却又为什么要喊她来搓背,岂不自相矛盾?
听闻沈二爷行事乖跟谜一样果真不假,瞧那浸湿了的轮廓,怕是还不止穿了一件,可惜亵裤轻薄穿几件都没用,湿了照样贴着身。
学医的人什么没见过?凭借“丰富”的临床经验,她还练就了一项特殊本领——目测!
嗯,相当胸有壮观确实有傲人,不过这玩意儿怎么讲呢,也不能光看花样子,华而不实的比比皆是,毕竟能不能幸福跟时间节奏也有很大关系。
沈逸洲被那灼灼目光打量得恍然大悟,忙捂着挡刷一下蹲进池子里去,“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竟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身体看,不知羞耻!”
看沈逸洲恼得大吼大叫,香穗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笑声无疑是火上浇油,沈逸洲愈发恼羞成怒,“大胆,你敢以下犯上!”
“不敢不敢,奴婢哪儿有那胆儿啊!刚才是嘴角抽了一下,不是在笑,您别误会。”香穗睁着眼睛说瞎话,说完了还一脸坦荡。
沈逸洲被噎得无话可说,泡在汤池里只露一颗脑袋,羞愤不已。
香穗忽然发现,其实这个作精娘炮幼稚鬼沈二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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