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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等脱困虽然重要,但我九天教传承也同样重要,绝不可所托非人!”但见二叟听得,却是依然不改其意,哼哼道。又见他一边说着,又一边斜视着小天尘,好似小天尘根本承担不了重振九天教和扫平敌族的重任,让他毫无信心可言。
这却是是激将法了,二叟虽然暴躁,但可一点也不蠢。小天尘明显是要天赋有天赋,要气运有气运,稍加培养就可傲视同代的绝世天骄,如此传人,可遇不可求;再者,自身也可由此脱困,何乐而不为?是以,见小天尘居然不愿意做九天教传人,遂开始威胁强迫,但被大叟轻喝阻止,转而又改为斜视激将了。
九天三叟同困数万年,早已心灵相通。大叟见二叟言语,就已知其本意,遂一唱一和道:“小兄弟,这却是万万不能的!否则我九天教十万年传承因此而断,我等三人死后如何面对战死于百族战场的教主和诸位长老?如何面对战死于百族战场的师兄弟们?人生之大不义也莫过于此了!”但见他语气萧瑟,说完后又沉默了下去,好似小天尘如果不做这九天教传人,就是陷他们九天三叟于大不义,如此的话,他们宁愿被困致死,也绝不出这藏剑明楼了。
“小兄弟莫非是没有信心?”不待小天尘开口,寡言的三叟也开口疑问道。却又是一道激将,直击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和自信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