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转眼又道:“不过张一如和云国栋的作法,倒也不错,我觉得你可以放心交给他们,说不得数年后,便能收获一分果实。”
傅青萝点了点头:“我回去想想。”
白浩然见她如此,便不再提此事,而是话锋一转,又说起了两外一件事:“你那两位同门,已经在你们家的别院里住了快一年了,你到底打算如何?”
傅青萝脸色登时垮了下来:“我能怎么办?当初怎么就没厚起脸皮将他们赶走呢?”
这女子虚着个眼,弱弱道:“谁知道他们一住进来,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根本没有再走的打算了。”
白浩然眼见两人面前,林荫渐渐分开,龟厌宫就要到了,便伸手拨开额前的树叶,淡淡道:“你身怀重宝,更跟白云剑宗有千丝万缕的干系。”
他将黑眸转了过来,看到了傅青萝的眸子深处:“你想要逃避这层关系,轻飘飘的将它放下,几乎是不可能的。”
“早日作出一个决断,才是道理!”
傅青萝满脸惆怅:“烦死了!”
她娇嗔一声,然后大叫道:“早知道就不去冰火岛了,一出门就这么多麻烦!”
说罢原地重重跺脚,一溜烟飞回自己的卧室去了。
白浩然留在原地,默然了半晌,良久才叹了口气,慢慢踱回了自己的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