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微微颤抖,半晌不敢说话,忽然一起对视一眼,白展堂颤抖个手:“这,这!?”
红衣青年脸色微红:“别看我,跟我没关系,这货就是这个德行,这也是为啥我不愿意放她出来的另外一个原因。”
两人相顾无言,过了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忽然齐齐长叹一声:
“哎~~~!”
......
两名大能修士在半空聊天打趣,讨论道法,白浩然趴在下方的小山边上,想尽一切办法要上山去,然而任他呼喊,努力,孩童的身体还是限制了他,眼见白展堂与那红衣青年谈谈说说,忽然两人一起拍手,便“倏忽”一声,化作两道剑气,往南投去了,眨眼便消失不见。
这孩童没得办法,只能斜靠着一座背阴的土丘坐下,开始暗自思索:“看我爹爹和他朋友的去向,这若是幻境,则必是景门无疑了,只是我不能提取法力,身躯更是软弱无力,该如何从这幻境中脱离出去?”
转眼又想:“这座幻境倒是有些神通,我父亲与这红衣男子切磋交手,必然是在我年纪尚小时发生的事情,然而我竟然能重新来到这座幻境里,可见我当时必然是在场的!可是,若是我当时在场,那当时的我,又是怎么做,才能引起父亲的主意?”
然而记忆深埋心底,他又没有半分法力可以回溯心海,只能坐在原地搜肠刮肚,半天没有一点要领,反倒是太阳星渐渐西沉,大漠的夜就要来了。
中央大漠的气候极其极端,白昼里,气温足可以烧灼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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