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可理喻。
还是傅炎昇见爱女无碍,赶忙将傅青萝从玉床上拖下来,抚了抚她的额头,笑道:“你把爹爹和大伯三叔关在小竹屋里,十几天不来看我们,你这是何居心?”
傅青萝大急:“爹,到底过了几天了?”
傅炎昇微微一怔:“之前我眼前一黑,回过身来便已经到了竹屋里,要说过了几天?我看每日天色白了又暗,似乎有一十一天过去了!”
傅青萝心下大急:“糟了!”
这少女身子微微一摆,便已经化作一道遁光冲向三层,只给原地留下一句话:“爹,你和大伯还有三叔便在这龟厌宫住下吧,二楼是库房,轻易不能进去,三层有一些禁制,你们也莫要随便上来,龟厌宫周围的用度,便随你们取用,女儿有些急事,便先去忙了!”
眼见女儿眨眼便即消失,傅氏三兄弟面面相觑,虽然还有无数问题想问,却也只能无奈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