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口井。我们执意不卖,那些人也没怎么纠缠,就此走了。
可就在十天前,二弟和弟妹上清水镇上卖菜,去了镇上一姓卢的家中。不巧卢家那天正好丢了些珠宝,把二弟和弟妹当做贼人,就要扭送官府。二弟和弟妹性子刚烈,不肯被他们诬陷。
双方扭打中,二弟不小心把一家丁推倒,头撞在石头上,当场便死。卢家当即报告了官府,将二弟和弟妹抓进了牢狱中。”
刘丰年神情激动道:“这不可能是真的,定是有人陷害。”
刘成比他要沉稳些:“我也只是道听途说,还没真实去看过。”
刘丰年哼了一声:“爹爹不是那样的人,我去把他救回来。”
他当即驾起遁光,朝着清水镇方向去了。
谢松看了几眼刘成,又瞧了几下水井,也跟着刘丰年去了。
到了清水镇,刘丰年问了问路,直奔北边卢家去了。
到了卢家宅院大门,刘丰年也不敲门,直接驾遁光越过门墙,闯入院中。
当是时,卢家家主卢胜正与小妾在后花园水榭中赏景。美人在怀,温酒在侧,一口美人一口酒,果然是美不胜收。
刘丰年瞧见这场景,顿时怒不可遏。
我家中被你闹得人心惶惶,你却在这享乐。
该打!
刘丰年凭空摄来一块石头,捏在手中,混着青色灵光打下去。
这一下,便有千钧之力,轻易能打穿那层薄薄屋顶不说,落到人头上,必定是个脑浆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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