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寰。这哪有什么仇家?”
“怎么没有?我此行不单是为父母报仇,亦是为我自身报仇。”
齐夫人反应过来:“难道十年前的船难是人为?”
十年前她送顾妙文乘船上京赶考,不料船未驶出半里,便船毁人翻。顾妙文不识水性,命悬一线。
她便仗着水性好,下水救人,可人没救着,还留下了后遗症。自此不愿靠近白水河半步。
顾妙文轻轻拉起齐夫人右手,手上一条五彩丝绳珍珠手链闪烁光泽。
“其实,你知道当初船难是如何发生,只不过忘了。”
忘得一干二净,不用说就是姜铖手笔。
“你可知道,我是如何在船难中活下来的?”
顾妙文指着她手上有些破旧的五彩丝绳:“因为这个。”
见齐夫人惊愕,顾妙文笑着解释道:“这绳是小妹你临别所赠,被你用五色丝线搓成一条,祈求平安。其上有你念力混杂灵气,这才保了我一命。”
齐夫人被他说的一头雾水,什么念力?什么灵气?
五彩丝绳是她所赠不错,也是如此她才认出顾妙文来。可这一条普通丝绳哪有他说的那么玄妙。
顾妙文不管这些,自顾自道:“后来我将其重新祭炼,用心血染就,可以压制你身上姜铖留下的神识。”
“若不如此,怕是姜铖早就出手将我击杀,哪还能完成接下来的准备。”
齐夫人越听越脑袋越涨,理不清他在讲些什么。一手被顾妙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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