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远山微薄的词汇量中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转而道:“大叔你人真好。”
江远山咧嘴一笑,扑上去抱他。
顾妙文稳稳接住这个小胖子,视线越过他看向祠堂正前方的神龛。
说是神龛,上面不列祖先,供奉的只有一块无字灵位。
灵位背后是墙,墙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仔细一看,都是江府家规。
看着这些东西,顾妙文冷冷一笑,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些许杀气。
江远山没由来地感觉脖颈发凉,赶紧推开顾妙文,却听他道:“要不要我去把你爹爹打一顿,帮你出气。”
“不要,不要。”
江远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见他如此坚决反对,顾妙文内心叹气,竟有几分艳羡。
暗骂道,那混蛋做人不行,怎么能养出这么好的儿子。
真是天道不公。
又骂了几句,回转心神。顾妙文看着冷清的祠堂,有些担心:“你在这睡没事吧。”
说着,脱下身上黑色绣银线的外袍,铺在地上。
“躺着这个睡,不会那么冷。”
江远山却摇头说不用。只见他轻车熟路走到神龛旁边,打开个小柜子,从里面拿出各种东西。
铺盖、被子、枕头,样样俱全。
“爹爹每次罚我睡祠堂,娘亲都会帮我准备好这些东西,不会让我真的吃苦。”
顾妙文听着他的话,笑由心生。
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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