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韬这才一叹气:“你不知道,这边对谈恋爱这事古板的很,动不动就要结婚,以身相许什么的,想谈一场纯纯的恋爱都不行。你说我能为了我一人而坏了一众姑娘的幸福?”
谢松想了想,以他的性子,确实如此。
可他俩之间也确实怪怪的,转念想了想,却又想到另一种可能。
谢松都有些被自己吓到,断断续续说了出来:“你该不会,是爱好取向发生了变化吧。这么小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薛文韬立刻跳脚,赶紧捂住谢松的嘴:“对着这么小的孩子,赶紧把你龌蹉的思想收起来?”
“我龌蹉?龌蹉的明明是你!”谢松掰开他的手,大喊起来。
叫声传出去,引起了某些守园人的注意。
“是谁在那?”
听着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谢松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薛文韬。
薛文韬却对他一笑:“松子,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得了姜源的允许来这拔树的吧?”
薛文韬快速给他解释:“我早先在这设了些障眼法,算算时间障眼法也应该失效了。现在,我们该跑路了。”
他用的是我们,明显把谢松算了进去。谢松左右看看,思考到底是去跟姜家守园人解释地面大坑的事,还是跟着偷盗灵根的贼人一起逃跑。
最后谢松一咬牙:“等我出去再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