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只见整个客厅里除了自己,哪里还有什么人。
于果果:……
这人难道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就算没有声音,也好歹通知她一声,还浪费了她那么多的口水和智商。
于果果就这么想着想着,就觉得有点困了,然后就这样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傅奕恒大约十分钟后,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身上早已换上了一件浴袍,见沙发上的女人没有在叽叽喳喳了,傅奕恒才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收拾了一下医药箱。
而傅奕恒在从房间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床被子,傅奕恒将背子盖到了于果果的背上,望着女孩睡得憨甜的样子,傅奕恒用食指从于果果的鼻尖滑过:“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这些话可都是你说过的,你怎么就能忘记的那样彻底。”
傅奕恒越说嘴角这越是上扬,昔日这个小女人缠着自己,和自己说一些让他一个男人都觉得难以为情的话,然后还摆出一副天然无公害的样子,问他是不是想到不该想的了,然后女人的嘴角带着坏笑就离开了,然后到处说,她看见他害羞了。
往日女孩的笑容在傅奕恒大脑里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