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于朵然把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壳上泛着白,没有一丁点的血色,而掌心也流下了鲜红的血液。
她记得自己恨天杀的父亲在送她给那些人的时候说:“于果果她很特殊,过于扎眼,而且于东信(于果果的父亲)在生前不知押了什么,于果果24小时受人保护,他不敢动于果果,所以他只能送她去。”
每一字如走不出的旋涡一般,在于朵然的大脑里重复。
上次于果果被绑架,她以为于果果很快就会和自己一样了,没想到那些人只是要取于果果的肝脏,重要的是于果果还碰到了警察,就这么获救了,她怨,她气,于果果为什么就能有那么好的运气,而自己怎么就没有。
于朵然愤恨的站起,到个人病房里私人卫生间换下了病号服,然后换上了运动服,戴上了口罩,墨镜,悄悄的走出了病号房,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医院。
她知道在她还没有找到能够与那些坑衡的势力之前,她只能默默忍受,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