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净？”
    陆娜又露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傅总，我怕我说了，你……”
    傅奕恒不可拒绝的声音传来：“说。”
    “傅总，我听说果果在一次酒会上，故意去买那种药，然后有和一些不清不楚的人有说不清楚的关系，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果果好像有很多个男朋友。”
    “哦？你怎么那么清楚？”
    陆娜自以为傅奕恒把自己的话全部当真了，内心已经变成了兴奋：“傅总，同事们都这么说，果果这个人和同事的关系也不好，平常经常和同事闹矛盾，我们都不是太喜欢她。”
    傅奕恒轻轻揉着眉心：“继续。”
    “傅总，果果她是农村来的，嫌贫爱富也就算了，主要是她还很抠，如果你问她有没有纸，她给你了，那绝对是要还的，如果不还她能够让你尴尬死。”
    傅奕恒唇角微勾，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于果果为了一张餐巾纸，插着腰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而陆娜看到傅奕恒唇角勾起的微笑，以为傅奕恒是在想于果果的坏处，给自己加了点气，坚信自己能够说动傅奕恒，然后看傅奕恒换女朋友，于果果哭着在后面追。
    “傅总，你知道吗？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重要的是于果果这个人很不诚实。”
    傅奕恒唇角的笑意消失，看向陆娜，陆娜总觉得后背发凉，还是咽了一口唾液说道：“上次有一个文案提录，明明是我熬夜写的，于果果谁说是她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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