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的女儿自也是不能这般。
但现在还不是将他们接回府的时候,若不是暗卫发现了什么,上官汐还能装作不知。
可如今乔昀父子有危险,上官汐便不得不与女儿摊牌。
乔昀如果还躲在西街那个小巷子里,虽说生活困难了些,可有那张家夫郎帮衬着,总不会有杀身之祸。
如今南沚偷偷将他接进南苑,这孩子怕是危险了。
上官汐暗暗叹息,自己之前所做的努力,如今都被女儿给毁了。
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便要想办法解决,怨天尤人是最无用的。
“父君,昀儿是沚儿明媒正娶的正君,还为南府剩下嫡长子,我们不能就这样将他们父子赶出府去,难道您想让满京城的人都戳女儿的脊梁骨,骂咱们南家薄情吗?”
南沚有意避开乔昀的朱砂痣不提,只说对自己的影响。
可上官汐却不是个傻的。
“京中那些谣言……你可知道?”
上官汐盯着南沚问道。
“女儿不信那些!父君最是英明,难道您也觉得那是昀儿的错?”
南沚膝行至上官汐身前,拉着他的衣袖道。
“谣言可不信,但在你昏迷期间,父君的确也找了那庵里的姑子来瞧过,这孩子确实是个不祥的……”
上官汐话未说完,便被南沚出声打断。
“父君若是执意认为昀儿不祥,女儿便先让昀儿在南苑住着,但恳请父君莫要为难他们父子。昀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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