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沚也不知道该把他们送往何处。
这二人一个锦衣华服,一个粗糙布衣,二人一出现在状元楼里就引来了众人的侧目。
只是南沚一张冷脸,唬得众人也不敢多看。
待店小二引着他们上了二楼的天字号房又躬着身子退下时,南沚才卸去脸上的寒霜,换上满目柔情。
“昀儿,你和念云暂且先住在这里,待我安排好宅院,便来接你们过去。”
乔昀默默点了点头,看着南沚怀里的孩子,犹豫道:“要不还是我来抱着念云吧,你身上的伤……”
南沚不在意地摆摆手,抱着孩子坐到了床边,笑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况且你昨日里为我上了药,今儿早上就不疼了。”
乔昀这才大着胆子多了一句嘴:“那些人……为何要追杀于你?”
他其实还想问,为什么这么巧她就刚好落在了他的院子里。
可是他不敢,有些疑问只放在心里想想就好。
“八成是与数月前给我下毒的人脱不了干系。”
南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着谎,她可不会承认,那些人是她自己花钱雇来的,身上的伤也是假的。
虽说欺骗别人的行径乃禽兽所为,可为了能早些抱得美人归,她南沚不介意做一回禽兽。
“那你可知那些是何人?”
乔昀心头一紧,有些担忧地看向南沚。
“树大招风,母王在世上时恐是得罪了什么人,如今那人才将主意打在了我的头上。不过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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