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张家夫郎走远,南沚才拉着木莲进了屋。
木莲始终没有抬头看她,南沚也瞧不出他的心思。
“昀儿,跟我走吧!”
南沚轻轻拉过那纤细的手腕,柔声道。
木莲抬起另一只手,扯去头上灰褐色的麻布头巾,额间的那抹红色朱砂就这样露了出来。
南沚盯着那红色朱砂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不知为何,她觉得这抹朱砂竟十分眼熟,好似自己很早以前就看过了似的。
只听木莲苦笑一声,侧脸躲过那只抚着他额间的手。
“殿下怕是忘记了昀儿的身份,才会与张伯说了那样的胡话吧!”
这是他第一次在南沚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若他是木莲,那便只是他儿子的爹爹,是这凤都西街小巷子里的一个农夫。
可若他承认了自己是乔昀,那他便是被平南王府休弃的扫把星,是个不吉之人。
南沚这才想起书中对他额间朱砂的描述,忙解释道:“这不是胡话,昀儿,我说的都是真的。小时对你许过的承诺全都作数,我只想对你一个人好。”
手被她紧紧握住,南沚说这些话时,乔昀不是没有心动,只是过往她说过的话历历在目,他心底的伤也已结了疤,如何能痊愈?
他不敢再信,过去的乔昀只身一人,什么都不怕。
可如今不同了,他便是不为自己想想,也得替儿子谋划才是。
若南沚一时兴起接他们父子回南府,日后再被抛弃,他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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