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焕歌微微一笑,拿着手的诸天血魂杖转身看向下方的各位弟子及台上的各位长老,大声道:“大家都给我听好了!我乃玄谟派源衫木横的亲授徒弟许一,今日我来这里的目的,便是为源衫师父及柯有番师叔澄清当年被诬陷算计之事,让当年陷害他们的人,血债血偿!”说着,许焕歌将诸天血魂杖向前一挥,只听“啪”一声,空刻有仲景瑜胜的幻境突然破碎。
下方立即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他说他是源衫木横的徒弟,源衫木横不是坠入天临之渊死了吗?”
“是啊,还有柯有番不是背叛师门逃跑了吗?”
“难道事情真的另有隐情?”
“看来其必有隐情啊!否则怎么这么多年,还派徒弟过来平反?”
仲景瑜微微一笑,忽然眼神发冷,道:“你说你是源衫木横的徒弟?你说你是为他们平反而来?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你有何证据?他们之罪早在八年之前就已下定论,一个背叛师门,畏罪潜逃,一个坠入天临之渊,生死不明,这两个叛徒早已不是我玄谟派之人,你凭什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站在玄谟派的擂台上指手画脚?我大可以认为,你是哪里派来的奸细,故意利用陈年旧事,搬弄是非,目的就是为了打断玄谟派掌门之选!”
“住口!”许焕歌眼神一冷,从掌心之推出一股又快又准的白色气力,朝着仲景瑜的脸颊袭去。
“啪——”一声脆响,仲景瑜还未反映过来,那股白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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