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许焕歌立马清醒过来,虽有谜团已解开,但仍有一些事情还需问清楚。
“你们先退下,卫风,你留下,我有事问你。”
“是,奴婢告退。”
屋内一群人纷纷退下,并轻轻关上了房门。
许焕歌正襟危坐,尽量表现出一副帝王之相,轻咳一声,正思考着该如何询问,只见卫风突然双手握拳,扑通一声跪在许焕歌面前,正声道:“属下知错,望主上恕罪!”
这还一句还没问,竟自主认罪了。
许焕歌顺水推舟,正色问道:“你可知所犯何罪?”
“属下救驾来迟,让主上受辱,困于陆家柴房之,卫风甘愿领罚!”
许焕歌挑了挑眉,只见他轻抚额头,垂下眼眸,故作疼痛之状,轻声道:“领罚倒是不必,大约是磕了额头,现在还有些许疼痛,对前几日的记忆有些模糊不清,想问问你。”
“卫风必定如实回答。”卫风跪在地上恭敬道。
“先起来再说吧。”
于是,卫风便将前几日奉命之事重述了一遍。
许焕歌听得眉心紧皱。
“你是说,一月前我命你暗调查公银亏损之事已有进展?”
“是的。据探子回报,景昱城内的确出现外域公银流于市面现象,且已有相当时间,但流通数额不大,都为私交。据属下前往调查,流于景昱市面公银的确是鲲山公银。主上请看!”说着,卫风从衣袖拿出一枚正方钱币递给许焕歌。
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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