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的善妒执念,而那些执念是最要不得的东西。”
“你给我闭嘴!”秦筝气竭道,随后收紧了手的黑鞭。
“我用得着你教我什么是爱吗?”
白依雪立刻感觉呼吸不畅,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张开口开始不停地咳嗽起来。
“你放开她!”茱信英大叫道,手的长剑直指秦筝,额上顿时冒出一些浮汗。
秦筝看着前方行为紧张的茱信英,缓缓放松了手的黑鞭,对着白依雪邪恶一笑道:“哼,换句话说,这些年,你有被爱过吗?”
似乎一语的,什么秘密被无情揭穿了。白依雪的脸一瞬间煞白,而茱信英则默默低下了眼眸。
许焕歌等四人在上面也一阵沉默。正如烨木堇所预料的,茱信英和白依雪表面看似相敬如宾,恩爱有佳,多年未曾争吵,已超脱一般夫妻之间的和睦,但这的确就是最大的问题。
茱信英此刻不敢直视白依雪的眼神。成亲十年有余,或许是不敢更加深入地了解对方,又或许是对方的一切情绪都无法在自己心底泛起一丝波澜,所以根本无法为了什么而争吵。茱信英一直认为,与白依雪之间表面维持互敬互爱,若即若离的关系,似乎更像是家人,那种最佳的距离感,或许即是二人最好的相处方式。但二人之间到底有没有爱情?就连茱信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
“怎么样,痛吗?”秦筝冷笑着,托起白依雪的下巴让其面对着自己,拉起白依雪的手往自己脸上那一大片肆虐灼痕摸去,白依雪挣扎着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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