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才从善如流地把刚刚发生的怪事又复述了一遍,还加了不少细节。其他人得了好处,又有了精神,也七嘴八舌地补充。
“这么说,矿坑里发生尸变,不常见也不罕见,是吗?”
“是的。每年总会有那么几起,也不一定在哪个矿区。我们私底下都说,遇到了就听天由命。”那人苦笑道。
魏姝却转了话头:“听你说话,倒也像是个知书达理的,怎么也成了这里的矿奴?”
没想到,她这一句话一出,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原本还有些怯怯的矿奴们见她流露出怜悯之意,纷纷吐起苦水来。
“公子,我冤啊!我是去年被人打晕卖进来的……”
“我是家里太穷没法子,去偷了两个馒头,结果就被县令大人发配到了这里……”
“我是被人骗来的,来之前那人说我是卖身给城里的老爷家里做奴仆,我也不识字,结果糊里糊涂就来了这……”
倒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冤枉的,起码为首的那个黄宁就很坦率,表示自己是杀了人才被判了进来,无话可说。
魏姝有些诧异。
旁边的人便嘟囔着说:“黄大哥也不算错,他那婆娘偷人叻,还买了毒药想害他,结果不小心害死了他儿子。他才气不过,提刀去把那婆娘和奸夫都杀了。要我说,这是一报还一报。”
偷馒头那个愁眉苦脸道:“得了吧,就算黄老弟是替儿子报仇,一命抵一命,他手里可有两条命呢。我小偷小摸都被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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