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宇文直不依不饶的为皇兄打抱不平,“此事闹的沸沸扬扬,就这么让君侯走了,皇上颜面何在啊?!”
太宰旁边跟来的史官这时道,
“太宰,这…如何摆平?”
略一沉吟,猛地抬头,黑白分明的锐利鹫目凌然:
“君侯御花园走路,不小心跌倒,拽下皇上衣裤。”
太宰说罢,拂袖而去,玄袍大氅忽扇。
滔天罪行,只需宇文护一句话便随之化解。
小君侯也上了车,撂下车帘。
坐在车轿内柔软的座垫上,她竟满脑子紊乱,只觉疲惫,忘了疼痛。
马蹄声哒哒,走出了御花园的繁华,也离开了皇宫的喧嚣。
心也慢慢的沉淀下来了。
九幽细看了一下这顶金銮轿,光外面看就是一般车轿的两个大;内里车厢也是一张茶桌两个对看软凳,配有熏香炉鼎,在后头更安了一张小榻,
她就坐在榻上,吃着桌上的糕饼,车内也充斥着清凉的龙脑薄荷香。
外面的季安此时也关切的问了声:“侯爷贵体可有不适?……恕奴才多嘴,侯爷您就算断袖,也不该去招惹皇上啊……”
噗……总说她断袖断袖的,九幽自己都快信了。
她百无聊赖的掀开帘,一眼就瞄见了外车厢软垫上坐着的季安。
外车厢本就是给指路人坐的,只有一张丝绸包面的软座,透过两侧钩挂起来的珠帘,我还看见了赶车的车夫,装扮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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