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只有两个随从和两个侍卫。
宇文护抬眼见了她,悠悠道,
“据说昨日小皇帝与你闹腾了一回?真是委屈了吾儿,也是他最近大病初愈神志不清,阿蛟也别见怪,一会儿为父进宫再去训他,让他来给你赔礼道歉!”
九幽感动的真想泪流满面,“爹啊,让他赔礼道歉就不用了,孩儿就是委屈,他眼神不太好使吧,哪有我这么英姿飒爽的小倌啊!”
深黑幽邃目光,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依旧带了凌厉倨傲,
“穿常服就出来了?你还真不张扬。没志气!有为父在此,谁还敢欺负你不成?去,一会儿把为父给你那台金銮轿牵出来溜溜!”
九幽讪讪应着,“就听义父您的!”然后她就给身后的季安招手,“按义父说的办!”
季安:“是!”
宇文护整襟起身,清咳道,“既然你人也来了,即可随为父进宫!”
……
九幽那台金銮轿是流光华盖,銮铃金脆,更是配了三匹金鞍白马拉车,就足够威风八面了;
可太宰不愧是太宰,连做的车轿都混体金黄色,一看就是极品金丝楠木做的,外皮还涂了金漆,不止看起来金光灿灿,离近了嗅更有一股深沉的木香。
其上更是盘龙伏凤,珠光宝气,大车宽轿,三马并驾,好生气派!
一走到了皇宫东面的青城门,便听有个不知死活的虎贲守卫道,“皇宫内不准走马抬轿!”
九幽掀帘而望,正看了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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