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股沐浴过后的馥郁花香。
与此同时——他还伸手过来,要解她衣襟带子,九幽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一把抱住光滑洁白的蛇精,愤愤的道,“老实点,不然一会儿有你求饶的。”
媚眼弯弯的男人呵呵直笑,轻柔的嗓音雌雄难辨。
“幽儿,我要在你腿上画个海螺。”
“什么意思?”
“如果耳朵贴近海螺,会有大海的味道……”
“你说的啥,听不懂……”
隔壁的灯一灭,就开始男女混合演奏乐器了。
奈何苏毗国的建筑都讲究自然和气派,不注重实用和隔音。
隔壁住的周国小贵客,估计是以为闹鬼呢,小崽子大半夜蛙蛙的哭,闹的又是侍卫来回跑、又是找奶爹的,这回比演奏乐器的还山崩地裂了。
……九幽的梦里,也是山崩地裂。
九座山犹如泰山压顶,摆成了八卦阵,将她死死的困在里面,她不知出路,也不认识哪座山是哪座山,也不认识哪八卦是哪八卦……直到那个从山外走过来的人,一身黑衣,头顶蛇髻翠簪,龙眸之中、凄冷又悲怜。
她想起了他的预言,高长恭的软禁,她不想去寻山,她只想……听他的话……
他简直像长辈一样,可是伴她长大的人,已经不再了。
在山崩地裂的梦里,她回到了五岁那年家破人亡的夜,她声嘶力竭的喊——“师父……!救我……”
一觉睡到了下午,九幽睁一眼瞄一眼…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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