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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郑罗敷对视一眼,错身而过。
她还塞给九幽个硬硬的锦囊,道了句“这里是些盘缠……还有,后门下了船就是你的藏身之处,你的马也在后面的船上等你。”
与锦囊相触的瞬间——九幽的手便一甩,刚想骂人,又忍住了。
她昧着良心做的事太多了,但是差这一件。
九幽看她一脸诚恳,大眼溜晶,很关切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难受,“我又不是老鸨子,不卖男人,好意我心领了。……还有,合卺酒我按你说的、掉包了,有药效的另一杯酒……还摆在那。”
头也不回的,九幽就走了。
她怕自己忍不住回去阻止——
郑罗敷,她也进了自己和高长恭的房。
一会儿也会上了自己和高长恭滚过的床。
可是,是九幽自己将郑罗敷引到他身边;是她自己把高长恭摆在那……
合上门的瞬间,也注定了,今夜之后,他不再清白,而真真切切成了、别的女人的男人。
可是,九幽这心里为什么不是解脱,不是报复的快感,也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疼?!
她像是又入了情与色的局,着了美人的谜。
却终于逃脱了——高长恭这个迷局。
九幽随意一瞥,正逢冷风袭面、散尽了情动燥欲。
随风而来的,还有隔壁船舫、飘动的琴声。
是谁奏起缠绵悱恻、荡气回肠的死生契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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