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意欲退隐卸甲,便会被樊笼折翼,被迫雌伏。”
他目光幽冷,转目来看向九幽,却是一眸深沉的颜色。
没有脆弱,没有无力,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悲伤也看不见。
高长恭漫不经心的说着话,好像说的那个人不是他自己。
九幽喉中一梗,一言难道。
偏生他兀自笑道:“算了。那都不是可怕的,本王现在最怕……最怕你忘了我。唉。你的记性还真‘好’,这么快就腻了我高长恭……”
“我……”
他垂目道:“本王近日在学琴,便是拿‘死生契阔’练的手……”
“我等着听。”
“……好!”他弯了眼,分明是笑了。
然后,九幽和他并肩看月,一夜。
夜风微凉,他的手、轻轻的碰了她的。
九幽心里揪疼,再回过神来时,已经将他冰凉的手捂在了手心。
十指紧扣,他的手指,却在打颤。
没有其他动作,就这样握着。
直到九幽困了,松手,转身回房。
身后的高长恭,却一言不发的,也没跟上来,只是冲着九幽的背影、道了句:“一会儿船就到安德郡了,便会和军师、五弟碰头……你要不要来看看他们……”
九幽当即冷笑着打断他:“用不着。……我倒宁可谁也不认识我!……囚徒困境,只有难堪!”
“……”
……
和高延宗一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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