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给她递过擦洗布,挑眉戏谑道“你来试试?”
九幽接过擦洗布跃跃欲试,她只顺着那木桶往里一瞧,就差点吐了。
这人跟癞蛤蟆咬脸上了似的,大包套小包,小包带下崽的,三环套月九星连珠的包,还各个带脓,有的黑了巴黢黄了吧唧,有的晶莹剔透,还有点爆浆吐脓了,又黄又绿的还带血丝,别说脸了,四肢都快难以分辨了。
九幽只是随便一瞧,就发现了有个鼓包,这个包最大了,真不知道得流多少脓。她就拿擦洗布抹了一把,露出一片草丛包裹的白净软肉,头里还掐着粉红的帽子,她才明白不是后长的,是先天的。
刚好看见这一幕的军师,憋个满脸通红,登时怒骂:“去去去、你怎么能擦男人那里?!你个混蛋玩应……赶紧一边去!!”
九幽讪讪的把擦洗布还给了他,上一边凉快去了。
一想起刚才那副癞蛤蟆成精的样儿,九幽还头皮发麻呢“太可怕了,多可惜那一身细皮嫩肉,长得实在让人惨不忍睹,回头是岸……”
牧歌冷哼道“惨不忍睹是痈疮弄的,其实除了脸上和腿上,其他地方还真没生疮……话说,男人洗澡你还要看下去?你是不是该去避避嫌了?”
九幽讪讪道“我还是去药浴烧艾吧……”
话虽这样说,九幽心里却很郁闷,五年前她也是捡了个人,那个祸害恩将仇报害她,那是一辈子的伤和恨。
她一出门,看到的竟然是七杀。
他抱着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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