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只手,冲着她勾手:“你过来,我这有消肿药,我辛苦一下,把你脸上调戏良家夫男的罪证给抹抹。”
他一提这个,九幽脸都红了,有红又疼的,“你咋知道的?……你全都看见啦?”
高长恭眯着眼,嗤笑一声,“活该你挨抽!见着有姿色的男子就失态。”
“……冤枉啊!我跟你说,那个人肯定我认识!算了……不跟你说了,影响不好。”
九幽娓蹭到了床边坐着,高长恭也豪气干云的一撩遮羞被、盘腿坐了起来。
见九幽看了他一眼,高长恭当即手一抖,赶紧又将胸膛以下用被子盖住了。
九幽坐在床边,顺着他说的地方,在床头找到了消肿药递给他。
九幽好不容易规矩规矩,他还不乐意了,凤眼一横,一脸凶相,“往里点坐!离那么远,我手有那么长吗?”
九幽一边脱了靴爬床,一边坏笑!“离近了怕你骂我居心不良、趁人之危呗!”
高长恭眯了眼,扯了唇,“哼。”
直到药膏由他指头抹在了脸上,九幽才清晰的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那个黑土看似风扶弱柳的,手怪黑的,打人真狠毒啊。
冰冰凉凉的药膏侵入眼睛,眯的九幽睁不开眼了。
脸颊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的落下。
那双武将的手,却似乎在尽力轻柔的勾着绣线,生怕眨眼间扯了断。
就像是拿大铁剑挑鱼刺,虽是笨拙的好笑,却也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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