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炮轰击,摧枯拉朽般被一击而破。
烟尘之中,布鲁克持剑猛然刺向地面,精钢的细剑被压成一道满月,布鲁克借力飞燕般腾空而起。
一道斩击破开墙壁在布鲁克身前犁出一道三丈长的深壑,另一道斩击从距离布鲁克头骨一根头发丝直径的地方划过黑暗。
“好险!”长嘘一口气,布鲁克心脏砰砰直跳,虽然他并没有心脏,但他却实有了心动的感觉。
“看来,你变得软弱的,竟然当先向一位女士出手。”木屐声中,一名身穿和服的武士持剑越过废墟,站在了布鲁克面前。
“我能够听到她影子中的悲泣,我把我的这一剑称为帮助,显然,你也需要我的帮助。”
“也许吧,如果你有这实力的话,但愿你不要向当年那样‘饶了这爆炸头,饶了这爆炸头’,第二次的跪地求饶恐怕难以获得我的怜悯!”
拐杖翻飞,一道清冷的剑光闪过,布鲁克削下一缕头发掷之于地,冷然道:“这就是我的决心,如果我败了,别说是这爆炸头,连这头颅也取去吧!这次,我不会在逃了!”
“看来这两年你进步不少,既然你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到这里,那就让我的剑来击破你虚假的自信吧!”
一道白虹长略而起,黑色的长刀泛着紫色的幽芒。
布鲁克一转剑身,风乍起,卷起一道迷狂的旋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