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我儿早上还好好的,喝了你们家的药就没了气儿,不是你们庸医害人,还能是什么。”老婆子扑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前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苏芷若注意到老婆子的手上布满老茧,身着粗衫麻布,而那布条上的字迹却十分凌厉,一看就是男子所书,断然不会是老婆子自己所写。
也非苏芷若看不起人,只是这世道,穷苦人家多以织布务农为主,尤其是寻常女人家,更是大字不识几个,受了委屈只会去衙门找官家做主,绝不会先想到写布条闹医馆的法子。
“老婆婆,不如这样,请仵作来剖尸,查验下死者腹里残留的药水,便可以知道他是否服用过其他药。”苏芷若料想,要是有人唆使,她一定不想报官,若查明了真相,她也捞不到好处。
老婆子情绪激动,手指着苏芷若,哀嚎声更甚,“你,你这无量大夫安的什么心呐,我儿都死了,你还要把他开膛破肚,儿啊,娘无能啊,你死了,娘都不能替你讨回公道。”
围观的人也都起哄,议论声朝老婆子一边倒。
人群里,有人说这医馆已经不是第一次闹出人命,上一次死的还是官家小姐,还不是什么事儿都没用,更何况他们这种无权无势的人。
有人说,这家就是黑心医馆,看一诊就要收一金诊金。
有人说,死不留全尸,这是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苏芷若一时也有些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事儿她本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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