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身手几斤几两,苏芷若断然不会追上去送死。
回到房中换下黑衣,苏芷若眉头紧锁,是谁盯上了相府。
又或者,是盯上了她?
偌大个相府,偏偏出现在旧院,难道是冲着她来的?
虽然这一世的人和事都发生了变化,可除了深宅里的大夫人还有苏倩雪,并未与其他人结怨。
是了晖道长想来夺解药?还是水常青偷偷派人跟着自己打探自己的真实身份?
打了个哈欠,苏芷若的眼皮渐渐沉重,带着疑问沉沉睡去。
另一边,暗影回到邪王府。
“哦?她在相府里穿着夜行衣?”萧景淮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本书籍,颇有深意的一笑。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寻常。
“属下办事不力,还请王爷责罚。”暗影单膝跪在一旁,双手抱拳,面上的表情比腊月的寒霜还冷。
原本萧景淮派暗影去相府看看苏芷若近日如何,开了医馆以后这女人就不用每晚熬夜煎药,结果两个干坏事的人撞到了一起。
不知道这女人穿着夜行衣是想去何处,明明也不会武功,万一被人逮个正着她又要如何脱身。
萧景淮这么想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竟然连这点小事都要为她操心。
“这么点小事你都办砸了确实该罚,便罚你打扫厕所三日。”萧景淮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嘴角却挂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